劉緣被她的嚴肅震住,她神情嚴肅地思索了片刻:“樓翰林需要什么東西,多少人,只管吩咐。”
山匪一事,無論結果如何對于劉緣來說,主要責任皆不在她。不如就賣個人情給樓靈溯,人力物力只要別過分就好,即使過分了,劉緣也大可推脫縣中要賑災,無法提供。
“需要的東西我手邊都足夠,你只需派十五個人給我即好。要弓箭手。”
心里打著盤算的劉緣沒有控制住臉上的表情,驚訝道:“十五個弓箭手?”
“對。”
劉緣剿匪三次,最少的一次帶了五千人,即便如此,都沒能m0到鎮河山上的匪窩。一來易守難攻,二來后背臨河,即使封了路,山匪也能在后山撈魚,松河年年泛lAn,對方只要堅持到汛期,官兵必須撤退,山匪便可卷土重來。
但樓靈溯說,只要十五弓箭手便可剿匪。她到底要試的是什么藥?
劉緣帶著滿腹的疑惑出了門,大夫從隔壁廂房里出來,見到劉緣與她打了個招呼。劉緣回身,在大夫身后敞開的門里,看到了坐在桌邊的宋玉。劉緣眨了眨眼,不動聲sE地離了開去。
她去點了十五個羽箭衛JiNg英,下令人第二天來衙門報到,又去了賑災棚看了災糧發放的情況,親自過目了賬本,回了衙門后院天正好微亮。劉緣從書房的暗格里取出一疊宗卷,從其中cH0U出一張畫像。
劉緣在書案前來回走了幾圈,等天光大亮了,終于敲響了樓靈溯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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