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京城回鄉,被山匪擼到了山上。”他說話時,樓靈溯都能聽到對方上下牙關打架的聲音。
樓靈溯心中一緊,尋聲望過去,黑暗中自然一無所獲。
“積蓄都被搶光了,他們本想將我殺了,可一來我身上帶的都是銀票,需要人去松洲府兌現,二來今年大水,負責下山換銀票的山匪被水沖走,他們失了人手,于是他們就選中了我。說起來,我這為山匪跑腿的g當也g了要半年了。”
“我尋常拿著各個錢莊的銀票兌現不免要引起人懷疑,正逢我母親病重,我便在孫州那里,借著換丹藥的名義,幫孫州跑腿買藥材礦石,這樣便于將銀票兌現,還不引人注意。”宋玉說完,便不再開口。
原來如此。
名滿京城的樂師回了家鄉后居然是這樣的境遇,樓靈溯啞口無言,倘若有一天劉緣剿匪成功,按律法宋玉罪名恐怕也不輕。
似是明白樓靈溯在想什么,宋玉勉強止住了心中的恐懼,聲音嘶啞地道:“我總盼著她們被一網打盡,如此我也好盡早解脫。”
他聲音中充滿著希冀,樓靈溯聽得卻是心中一動,宋玉能下山不伺機逃跑,方才那nV人一口一個賤人,她失聲道:“她,她對你?”
“……別問……”宋玉顫抖著,“二娘子,求你,別問。”
他聲音帶了哭腔,石子嘩啦聲傳來似乎是人要起來。樓靈溯準確地抓住了他的手,那人卻驚了一般要彈開,聲音中帶著驚懼:“二娘子,別碰我!”
樓靈溯想起來第一次見他,是在凌家的晚宴,當時他為自己彈奏水調歌頭,姿容優雅琴藝卓絕,b起世家公子來,雖少了點貴氣,卻也是氣質出塵。別說h月娥要癡纏他,京城里看中他的世家娘子其實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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