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靈溯在別人地盤上,只能將尾巴夾著:“甄公子彈琴助興,這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甄玉懷擺擺手:“哪里哪里,琴已經抱來了,不如樓翰林先聽聽?”
樓靈溯只得從善如流地點頭。
甄文清紅著臉在一旁坐下,琴音一起,居然是樓靈溯那日用來應付的《鳳求凰》。可惜甄玉懷說兒子頗通樂理實在有些夸張,這曲子被甄文清彈得稀里嘩啦,不像鳳求凰,倒像是麻雀打架,菜J互啄,一時頗有鳥毛亂飛之感。
樓靈溯非常T貼地沒有笑出聲,可惜樓下的食客并不買賬,在二樓大聲責問:“不讓林樂師彈換個樂師也罷了,還躲起來,還彈得如此稀爛,怎么,怕我們吃多了不結賬嗎?”
樓靈溯清了清嗓子:“甄公子琴藝進步空間很大,大有可為啊。”
饒是甄玉懷也是一臉藏不住的尷尬,樓靈溯趁機:“這幾日勞頓JiNg力不濟,我就先行告退了,還請甄夫人見諒。”
甄玉懷松了口氣:“好好,樓翰林多休息,有什么要的,盡管吩咐。”
經此一次,恐怕甄玉懷再也不會將兒子往自己面前送。樓靈溯竊笑著回了房,從山口敲下來的石頭就堆在桌上,方才的竊喜立時沒了蹤影,只覺得頭疼,她讓墨辭找來趙引,問:“趙大人,工事上是如何處理這些石頭的?”
趙引與樓靈溯走了一趟,已經知道了她的打算:“除了如我們在山上一般用鐵鎬敲碎,再來,也只有用火燒了。用烈火將石頭烤脆,再輔以鐵鎬。”
這法子樓靈溯也知道:“如此,一是山中林木眾多,若是不慎,恐釀成山火,到時再把自己賠進去;二是此法實在是太慢了。”樓靈溯敲了敲桌上的石頭,“也不知要燒到猴年馬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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