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你真的要去嗎?”
樓靈溯被岳定州的嚴肅鎮住,可她不明白:“又不是刀山火海……”此時就要入冬,根本是枯水期,樓靈溯不懂岳定州的不安從何而來。
“松河頻發大水,莊稼種不下去,總有人要找些旁門左道的營生。”
樓靈溯立刻就明白了,占山為王落草為寇或者是揭竿而起無非是這些了,但她關注點并不在這其上:“我在書上看過,有些人做了土匪以后,會將nV人搶回去關起來。你可是擔心有人要搶我?”
岳定州沒有理會她的調侃:“這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笑容依舊在樓靈溯的臉上:“如果要修堤岸,一定需要大量的人手,只要對方不殺我,我就用我這張臉騙他們去修堤岸。”
堂堂一個連中三元的狀元,義正言辭地說要去sE誘山匪,岳定州立時語塞。樓靈溯趁機撫上岳定州的臉:“不要擔心我,人無非是沒了活路才放手一搏,nV皇已經將賑災糧發下,又將要入冬,起碼在來年開春之前,做普通人日子一定會好過做山賊。”
岳定州知道樓靈溯分析得對,可他仍不放心,這世上最可怕的不就是“萬一”二字么?更何況她是樓靈溯啊,誰看見這樣的人會不動心思?
“更何況你看我待在這京城里也不見得安穩,耍心眼的動刀子的,還不如去會會動刀子的。”
這便是岳定州擔心的另外一點:“楚家恐怕會從中作梗,不成她們定要在京中興風作浪。”
“怎么會不成?”樓靈溯眼中似是有光,“這可是我去做,怎么會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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