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親的日子定在了五月初六,正是會試放榜的日子。雖然樓家沒有對外透露,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會試舉行前這消息還是跑遍了整個都城。樓靈溯求娶凌勁松,雖有些意外可b起年前她娶岳定州做正夫的消息來說,沖擊還是小了不少,畢竟凌勁松美名在外,是都城里不少nV子的中意對象。
正式提親這天,兩家請來的喜公正在過禮,凌沐然與樓伊敏在旁坐著喝茶。
“今日放榜,以樓二娘子的才學,大約樓夫人要雙喜臨門了。”
樓伊敏客套地笑笑:“凌公子愿意下嫁,便是溯兒今日最大的喜事了。”
兩人寒暄間,派去打探的小廝沖了進來,禮還未行完已經著急說道:“大喜,大喜!樓二娘子會試頭榜,中了會元!”
凌沐然手一抖,當即喜sE掩也掩不住:“好!賞一個金葉子!”她抓住樓伊敏的手,“我說什么來著,今日果然雙喜臨門!溯兒這孩子,先中解元又中會元,這連中兩元可是鳳毛麟角。果然是我的好兒媳!”
那小廝接了金葉子連連謝恩,又道:“公子也上榜了,二十二名!”
樓伊敏此刻也是喜不自:“親家過譽了,松哥這二十二名可也是出類拔萃了!”兩人互相道賀,喜公趁著當下過完了禮,樓伊敏便急匆匆地回了家。果然得了消息的各府馬車又將樓家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,雖說知道今日是樓家與凌家下聘的日子,可樓靈溯一個會員,才一夫一侍,后院如此空虛,大可以再娶幾個。
樓伊敏在前院應接不暇,樓靈溯則悠閑地躲在后院,借口抱恙誰也不見。她窩在岳定州懷里,吃著墨辭一顆顆剝好送到嘴邊的葡萄,完全是一副沉醉溫柔鄉的模樣。
被母親抓到前院一起應酬的樓嗣歡見她如此清閑,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們倆,是不是也得多規勸規勸,哪能就這么陪著她胡來!”
“可是教養公公說,出嫁從妻,何況妻主也沒有胡來,她考完會試一直JiNg神不好。”
會試那三日的確氣溫略高,樓靈溯考場里出來約莫有些中暑,可如今也有月余,怎么也該好了。樓嗣歡看岳定州和墨辭的樣子,知道此二人是水潑不進,便直接去念樓靈溯:“外面的人都是沖你來的,你躲在這里算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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