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嗣歡一口茶差點噴樓靈溯臉上,嗆得咳嗽連連。樓伊敏目露驚訝地看著樓靈溯,覺得自己腦子嗡嗡地響:“這是什么話?你將平安扣還回去,你讓凌公子以后如何面對世人?”
還回去也不行?簡直是進(jìn)退維谷,樓靈溯喃喃問:“偷偷的也不行?”聲音在樓伊敏的怒目中越來越小,最后蚊子叫一般,“那怎么辦?”
“我瞧著昨天陳老夫人也是想替你和凌勁松牽線搭橋,凌勁松無論人品學(xué)識都不錯,說起來恐怕還是你高攀了,不如順?biāo)浦郏裁獾媚隳昧巳思业钠桨部郏鹗裁床憽!?br>
樓靈溯差點一口老血,這算怎么回事?一個平安扣就定一門親,太兒戲了吧?
樓嗣歡突然道:“你不是不喝酒么?昨天我看你樣子像是醉了,什么時候喝的?”
樓靈溯閉緊了嘴,做出一副打Si也不開口的模樣。樓嗣歡瞇著眼瞧她,隨即表情呆滯了幾秒,她左右看了看,岳定州當(dāng)差還未回來,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你可知道你與男子有了肌膚之親,又不肯把人娶回來,這人下場會如何?”樓嗣歡說得咬牙切齒,樓靈溯只覺得大事不妙,見樓嗣歡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,斗膽猜測:“送去廟里?”
“那是墨辭這樣無牽無掛孤身一人,世家為了顏面,會讓失了貞的男子自縊以全清白。”
樓靈溯:“……”
樓伊敏立刻猜到了其中緣由,一雙美目頓時凌厲起來:“溯兒,樓家何時教過你始亂終棄?nV子三夫五侍本就是尋常,你不過一夫一侍卻如此推三阻四,甚至不惜敗壞凌公子名譽(yù),究竟為何?”
樓靈溯目瞪口呆,第一次覺得自己腦子轉(zhuǎn)不過彎來:“且讓我緩一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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