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霜思索了片刻:“月光浮動惹清影,金菊亂香染紅妝。朝露閃動河邊柳,白霜遍地染勁松。”她聲音一落,旁的人便笑了起來。樓靈溯雖不知道為何而笑,可聲音中顯而易見的起哄她卻是聽得明白的。
不待她詢問樓嗣歡,對方挑釁的眼光已經丟了過來,樓靈溯暗道不好,楚白霜果然道:“我瞧著樓二娘子似乎也有意一試,可不要不好意思。”
樓靈溯一貫修身養X,也差點一句臟話出口,這哪里冒出來的十三點,怎么就把她拖下水了?楚白霜點了她的名,一旁與她交好的顯然也明白了楚白霜的意思:“也是。樓二娘子方才還念念有詞,想著應是有了好句了。”
她們這點小把戲自然瞞不過凌家的長輩,今日請了樓靈溯過來一來是為謝她救了陳元銘,二來也是為族中男子探探姻緣。這樓靈溯看著是個妙人,可族里的少年也都是JiNg心培養的,若是繡花枕頭一包草,倒也不必y湊上去。因此看著楚白霜為難樓靈溯,凌家家主凌沐然也只當看不穿:“若是樓二娘子有好句,倒不妨說與我們聽一聽。”
樓靈溯眼見躲不開去,心覺不如就地躺倒裝Si蒙混過去,她這念頭才提起來,樓嗣歡的手就伸了過來,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警告意味十足。她期期艾艾地看了眼樓嗣歡,在對方威脅的眼神中站了起來:“我……作詩不行。”
她說得大方,氣得樓嗣歡在大庭廣眾之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楚白霜一臉意料之中地冷哼了一聲,凌沐然頗有些失望,輕嘆了口氣想著給她一個T面的臺階下,就聽樓靈溯說道:“不過我剛剛聽樂師彈琴助興,彈的是水調歌頭,倒想,不如填個詞。”
凌沐然哦了一聲,從善如流道:“那就有請樓二娘子了。”
樓靈溯沖樂師一拱手:“有勞樂師,再為我彈一遍水調歌頭找找感覺了。”
樂師點了點頭,水調歌頭的曲子在他手下流瀉而出,只是他一曲彈閉,樓靈溯卻只全程站著,只側耳傾聽并不開口。楚白霜臉上輕蔑之sE漸起,話卻說得親和:“原是我誤會樓二娘子了,若是不會,倒也不用勉強。”
樂師看了眼樓靈溯,復又撥動琴弦,水調歌頭的曲子再一次彈起。樓靈溯沖楚白霜搖了搖頭,掐著曲調道: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g0ng闕,今夕是何年?”她語調略慢,那琴師便也隨著她放緩了手速,樓靈溯聽出樂師的配合,感激地朝那人看了一眼。她手上捏著茶杯,眼神漸漸有些迷離,一陣風拂過,將云吹去,一輪圓月露了出來,將將映在茶盞里,“我yu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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