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我一把握住,順便招呼所有人進電梯。
◎◎◎
靠著杜福海和響應他呼吁的群眾,王萬里花五個小時修補完罐子在沈詠竹身上造成的傷害,還讓醫(yī)院的血庫充實了不少。
不過在另一個手術室,另一個剛從警局送來的患者在等待他。
「真的是有點麻煩。」王萬里仔細端詳掛在手術室角落讀圖器上的X光片。
「難怪那個時候醫(yī)師不敢動刀。」茱莉亞說。
「不過現(xiàn)在這里該有的設備都有。」王萬里望向我。
我正在納悶,為什麼他要我刷手穿手術服,「看著我g什麼?」
「因為接下來這件事,恐怕只有你才做得到,」王萬里目光投向躺在手術臺上,只露出鼻子跟下顎的罐子,「你不是一直想打掉他的下巴嗎?」
「你在開玩笑嗎?」
「待會我們要從上顎動刀,用手術顯微鏡輔助,摘取他卡在腦底的彈片,」王萬里說:「不過動刀前要將他的下顎拉開,他的下顎相當健壯有力,恐怕要靠你,我們才會有夠大的手術視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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