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進行了兩個鐘頭，沈詠竹的狀況才穩定下來，勉強能送上救護車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了避免傷勢惡化，救護車開著閃燈，卻反常地開得很慢，前面助手席的救護員用無線電，聯絡有血的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醫師，」通往前座的玻璃隔屏打開，「整個曼哈頓找不到一家有RHYX血的醫院，布魯克林跟皇后區也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，就送到我告訴你的醫院好了。」王萬里望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◎◎◎

        救護車在急診室門口停下，我們跳下車時，盧頌唐跟杜福海正在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聽說你們抓到雪nV了？」盧頌唐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的嫌疑犯在市警局，」王萬里招呼救護員卸下擔架，「兩位怎麼會到這里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齊組長說如果我們要幫忙，就到這里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那太好了！」我一把揪住杜福海的後領到擔架前，「喏，你不是要抓雪nV嗎？她被那個嫌犯襲擊，失血過多快Si了，滿意了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血...那怎麼辦？」可能是被我抓住領子，杜福海的聲音也跟著囁嚅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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