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掉像之類奇怪的血型外,占人口b例最少的血型。
真是太好了。
「我到樓下找血。」我起身準備出門。
「你要拿街友的血給她?」茱莉亞瞄了我一眼。
「樓下應該有志工吧,我還能打電話給天涯海角跟報社,請血型相同的客人跟同事都過來。」我說完走出辦公室。
◎◎◎
我拎了六袋血走進辦公室,從無菌棚底塞進去。
「有了這些血應該就可以了。」茱莉亞接過血袋。
「士圖,」王萬里的手并沒有慢下來,「血從哪來的?」
「我們運氣不錯,樓下的志工有幾個人血型一樣。另外天涯海角的客人-」
「士圖,你知道嗎?」他低下頭,拿著持針鉗,伸進滿溢著血的手術區域縫合一條血管,手腕看上去就像工廠里不停運轉的機械,「我實習時也遇過一個的病人,那時我把電話打到快燒掉了,才弄到一單位血。我再問一遍,你這些血哪來的?」
「還真是被你看穿了,」我拉了把椅子一PGU坐下,「放心吧,我跟沈詠竹血型一樣,里面除了一包是志工的,其他全是我的血,你可以放心用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