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莉亞跟方以思湊了過去,里面每列印刷的英文句子間,夾著手寫的句子,乍看之下就像單純的眉批跟筆記。
「是醫(yī)用拉丁文跟德文?!管锢騺喺f。
「進行肝臟移植...」方以思念了兩句,回頭望向基爾丁。
「你們怎麼知道的?」他的話聲夾著一絲氣惱。
「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在找病歷,」王萬里合上書,「所以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在你的辦公室時,隨即走到沙發(fā)旁邊。」
「在警校實習時,老鳥說以前扒手很多的那個年頭,很多公共場所都有小心扒手、注意隨身財物的告示,」我說:「不過那些告示,有些根本就是扒竊集團貼的?!?br>
「為什麼?」茱莉亞問。
「謹慎的人看到那些告示,多半會下意識伸手檢查一下錢包還在不在,扒手一看到,就知道對方有沒有錢,錢包放在哪個口袋里?!刮艺f:「扒竊集團還給這些告示取了個名字,叫什麼...照明彈?」
「所以我剛才隨口講了像X光片、檢驗報告之類的,」王萬里說:「結果我提到病歷時,你朝沙發(fā)上的紙堆看了一眼?!?br>
基爾丁放下手,「看來我太低估你們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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