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拿起那個小東西舉高,「萬里,認得這個嗎?」
那是一枚墨西哥銀幣。
我的搭檔走進手術室,接過銀幣,「是我在天涯海角拿給奧德賽的。」
「為什麼會在這里?」茱莉亞問。
「應該是從奧德賽的口袋里掉出來的,」他望向矮桌上的筆跟記錄紙。
走出手術室。走廊盡頭的轉角傳來規律的腳步聲,穩定而有力,像部隊中教育班長巡房的步伐。
王萬里跟我拉著茱莉亞往回跑,那個腳步聲似乎察覺我們的存在,節奏倏然轉快,讓人想到京劇0時的鑼鼓點。
我們三人沖出那個洞,鉆進衣柜。
那個腳步聲也跟著沖進套房臥室,停了下來。
門縫閃現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,方正如巖石的頭顱正左右轉動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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