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
「車禍時承受撞擊的大部份是x腹,但是他連手指都有傷,腕關節跟腳踝也有。很可能他遇到敵人,手指、手腕跟腳踝都被打傷,對方不想讓警方知道他跟人對打過,就將他弄昏後帶到工廠,趁他還沒清醒時推他去撞車。」
「這個人會是誰?」
「你還記得法伊茲寫了迦格納這個字嗎?」王萬里說:「除了大卡車,迦格納在英語的另一個意思是無法抵抗的力量,像是地震、龍卷風之類,凡人遇到只能臣服的力量,就像當年迦格納的信眾看到祂的山車時只能趴在地上,讓山車車輪輾過去那樣。-法伊茲當時應該正被人追擊,所以他只能用最直觀的方式,描述追擊他的那個人,而擁有這種力量的人,我們應該都很清楚。」
一個名字打腦中的迷霧中蹦了出來,就像開獎機那樣,「罐子?」
「罐子?那是誰?」尤金走了過來。
「收容所的雜役。」我將基爾丁告訴我們,關於罐子的事講了一遍。
「在越南被三個師團圍攻?部隊唯一的生還者?」尤金回頭朝自己的辦公室大步走去,「你們等我一下。」
辦公室傳來好一陣柜子cH0U屜拉開關上、紙張跟文件散落在地上的聲音後,尤金走出辦公室朝我們走來,右手指尖拎著一張紙。
他將那張紙放在桌上,指著里面:「是不是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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