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這間博物館有專門收藏提琴等樂器的展廳,每個月會請演奏者演奏,釋放琴身累積的應力。如果有提琴家要演奏,卻找不到樂器,也能跟他們商借。
對飛火而言,這應該是最好的安排了吧?
「這次拍賣飛火跟餐券的收入,只有一半會留在天使之家。」工作人員離開後,加施勒在我們身旁坐下,「另一半會匿名捐給東岸這邊的社福團T。」
「社福團T?」我問。
加施勒大半謝頂的圓腦袋點了點,「算是感謝上帝施恩吧。」
「一個月前發生了什麼?」
「那時候我在視察波士頓這邊的天使之家。」像是要整理思緒似的,加施勒的語速慢了下來,就像老爺爺跟孫子請故事似的,「那天下午指導完學生之後,雙手又痛又累,就在辦公室的沙發小睡一下。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天使之家原本做為學生宿舍的空房里,職員說我因為發高燒,昏睡了一個禮拜。
「醒來之後,我發現雙手可以自由使力,也不再疼痛。不過試著用飛火演奏時,發現兩年來琴技有點生疏,飛火掌握起來不再那麼順手。於是我花了幾個禮拜重新練習,不過老實說,面對那麼多聽眾,還是沒什麼信心。」
「所以您才會將演奏安排在拍賣會後,還安排了點心跟簡餐?」王萬里說。
加施勒打了兩聲哈哈,「真是被你們看穿了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