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他也會啊。」茱莉亞朝我努了努嘴。
「我念警校時,在醫院急診室受了一個月外科技術員的訓練,」我說:「市警局要我們萬一遇襲時要能夠自救跟救人,遇到重要人物就醫時,也能跟進開刀房貼身保護。」
茱莉亞轉向我的搭檔,「你以前在無國界醫師組織工作過嗎?」
我的夥伴點頭,靠在鐵椅不太牢靠的椅背上,發出開場白般的一聲吱嘎,「待了一年。在非洲」
「你為什麼會離開?」
「你在那里工作,遇到最麻煩的問題是什麼?」
茱莉亞望向手術臺上的無影燈,「.」
「一個不成熟的人會為了一個目的光榮Si去,但一個成熟的人會為了一個目的卑微生存。」方以思說:「是沙林杰的麥田捕手嗎?」
「無國界醫師是一群原本在紅十字會服務的醫師創辦的,他們不滿在奈及利亞行醫時,紅十字會要他們簽封口令,不準跟外人談論當地政府的某些暴行,好讓政府允許他們繼續在那里行醫。」王萬里說:「但成立之後,他們也面對了同樣的問題。
「雖然無國界醫師的宗旨是以救助患者為主,不理會政治和信仰界線。
「但就像麥田捕手里那句話講的,當無辜者在你面前受苦時,是要救他們順便引發對他們施暴的當地政府不滿,讓我們不能在當地行醫救更多人?還是要為了繼續在當地行醫裝作沒看到,違反醫生救Si扶傷的誓言,順便引發反抗軍跟當地百姓不滿,增加日後的工作困難?」他嘆了口氣,「那個時候,我選擇了做個不成熟的人。」
「出了什麼事?」茱莉亞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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