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夠了,夠了,」薩姆爾揮揮手,「你們兩個說的是事實,還是在唬我而已?」
「你說呢?」我的夥伴聳聳肩,「話說回來,聽過這個故事之後,有幾個人真的敢爬進下水道?」
「對了,奧德賽這個名字怎麼來的?」我問:「難不成他是希臘人?」
「舊金山華埠一家育幼院的神父取的。」
江老板瘦小的身形出現在柜枱後,國字臉被廚房的熱氣烘出了一層光,神sE中透著一GU準備收工回家的滿足。
「神父在教堂門口發現他時,他才一個月大,襁褓里還有張帕德農神殿的風景明信片,他母親的留言就寫在里面。」
「風景明信片?」
「那天晚餐後,我們三個人談了很久,幸好奧德賽還記得育幼院的電話,薩姆爾後來也和神父聯絡過,看能不能多少拉他一把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-」
「輕度智能不足,」薩姆爾知道我要問什麼,「基本上他會簡單的拼字和加減計算,所以有些餐廳或是商家在生意好時,會雇用他做些雜務,但大部份都是臨時X的差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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