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接受你們道歉?!雇跞f里沒有回頭。
杜福海楞了一下。
「真正被你們歧視,迫害,追殺的,是他們?!顾焓种赶蛏蛟佒窀揭运迹敢狼?,就跟他們說吧。」
盧頌唐跟杜福海轉身,望向病床上的沈詠竹和一旁的方以思。
「方醫師,沈小姐?!贡R頌唐說:「很抱歉,我們當時誤會你們是殺害街友的兇手。-」
「盧會長,快別這樣說,」方以思連忙起身。「當時您也不知情,是嗎?」
「我當時甚至要大家抓你們去公審,」杜福海低下頭,「天啊,我那個時候在做什麼?」
「別這麼講,」沈詠竹微微抬起手,輕撫杜福海淌著汗水跟淚水的臉頰,「聽以思說,我還是靠您輸血給我,才能活下來的。」
「那沒什麼,那沒什麼?!苟鸥:N兆∷氖?,胖大的身軀咚一聲跪了下來。
「不曉得兩位能不能接受我們的道歉?」盧頌唐跟身後的人一起彎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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