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,我以後會特別注意的。」他說,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,「還有什麼不敢吃的嗎?」
臉頰又變得更燙了,我不知所措地移開視線,不敢直視他的笑容,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辣昏頭了還是怎樣,我脫口而出:「只要你做的我都吃??」
老天,我說的這是什麼話?這種話連我自己聽了都感到害臊。
「所以,我多放一點辣椒也沒關系嗎?」他問,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。
我愣了一下,整張臉都在發燙,情緒也是,我看向他,「你──」
不知怎地,一看見他的笑容,翻騰的情緒瞬間平息了下來,我撇撇嘴,「隨便你啦,誰叫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。」
他笑得更開心了,「放心,我只是開玩笑的。」
「不好笑。」我癟嘴咕噥,但是看見他難得開懷的笑容,不禁有種拿他沒辦法的無奈感,我沒好氣地說:「沒想到你也會這樣捉弄人。」
如果今天換作是其他人,我大概直接給他一記白眼了,然後轉頭走人,不過此時我卻只想著要多看幾眼這樣難得一見的笑容,這就是所謂的吃人嘴軟嗎?所以,對他才會有特別不一樣的想法。
思緒至此,我突然想起媽媽早上交代的事,問:「對了,之前你送我的那盆鼠尾草是在那里買的?」
「我記得??有點久了,我忘了是在哪個花市買的。怎麼了嗎?」
「其實是我媽在問的,她很喜歡你的那盆鼠尾草,而且好像顧花顧出興趣了,她要我問你哪里可以買得到那種盆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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