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急促,而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,我扯了扯嘴角,淡淡地說:「我只是想出去散步一下。」
「散步喔?那我陪你去。你等我一下,我去拿件外套。」他說,轉身就要回房間。
「子明!」我叫住他,他停下動作,轉身看我,我接著說:「放心,我沒事,多虧有齊雨的信,我現在好多了。」
他遲疑地看了看我手中的信,又看向我,小心翼翼地問:「真的嗎?」
我點點頭,「而且,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他猶豫了一下,才輕輕點頭,「好吧,那你自己出門小心一點。」
「放心,我又不是小朋友了。」我笑著說,然後在他充滿擔心的目光中離開了家。
我對子明說了謊,也欺騙了自己。盡管齊雨在這封信中說明了他選擇離開的原因,但疑問解開并沒有讓我覺得好過一些,反而是更難以接受。
原來,齊雨之所以會選擇結束一開始是因為我,到了最後仍然是因為我,而在這段期間我卻完全幫不了他,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一點不對勁,只是自顧自地沉浸在他給予的溫柔當中。
他說他自私,但我覺得真正自私的人是我才對。
我帶著齊雨的信走上頂樓。頂樓沒有燈光照明,一片昏暗,只能仰賴著附近大樓給予的微弱燈光來維持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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