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我哥他講話就是那樣,他不管對誰都一樣。他剛剛應該讓你覺得不太舒服吧?我替他跟你道歉。」
我轉過頭,齊雨抱歉的模樣映入眼底。我搖搖頭,無所謂地說:「我沒關系。」
反正,更嫌棄的眼神我都看過了,他哥哥的眼神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。只不過,b起我自己,更讓我在意的是齊雨的感受,再怎麼說被自己的哥哥說成這樣一定b聽見外人說的還要更難受。
「你還好嗎?」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「我已經習慣了,而且我哥這樣算溫和了,可能是因為有你在吧?」
「溫和?」我無法理解他對溫和的定義,可能是我和子明b較偏向打打鬧鬧的相處模式,所以不太適應他們兄弟的相處方式。
「那個??方便問一下你哥哥是做什麼的嗎?」
「他是律師。」他笑了笑,「他應該還蠻有那個架勢的吧?」
我認同地點點頭。雖然不應該以偏概全,不過他哥哥不茍言笑的氣質的確很有律師的感覺。
「你爸媽應該不會也都是律師吧?」我忍不住好奇地問。如果是的話,我完全無法想像他們家里氛圍的壓抑感。
「他們都不是,我爸是醫生,我媽是小學老師,不過我媽她現在已經退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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