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鶴立聞言突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,低下頭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鐘意暫時沒有心力和他對不起沒關系,“你先放開我,我去熱菜。”
周鶴立松開手,卻率先下了床,“你別動,等我一會。”
快步走到餐廳,桌上還放著沒來得及洗的碗,空氣中仍彌漫著醒酒湯的苦味。
周鶴立愣了下,打開冰箱門,入目就是用保鮮膜封好,看樣子一點沒動的飯菜。
【我不要來撈人嗎?】
他又想起鐘意的話,很想把時間往回撥幾小時,再給一次機會,他一定不賭氣,不喝成這副樣子。
現在他仿佛喪失了一段記憶,大腦一片空白。
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沒有對鐘意說很過分的話,做很過分的事。
本來岌岌可危的關系,有沒有因為他一時沖動雪上加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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