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記憶里的路,她往吧臺走,遠遠看到一個身著燕尾服,正在擦拭高腳杯的側影。
鐘意往前走近,定睛一看,果然是陸鐲,正yu開口,卻犯了難。
是叫陸鐲,還是叫陸總?
陸鐲見她來了,眉梢一挑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,“可算等到你了。”
其實陸鐲沒有任何改變,穿的衣服,做的事情,和鐘意第一次見到時并無二致。
但鐘意就是無端覺得,他的笑里帶了幾分危險。
刻版印象總是根深蒂固,論誰都難以相信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手上會g凈。
鐘意沒有多寒暄,直奔主題,“周鶴立人呢?另外,你這有沒有一個……”她正準備把照片拿給陸鐲看,陸鐲立刻打斷她。
“跟我來。”
陸鐲引鐘意上樓,踏上樓梯時道:“樓上有兩個為你買醉的酒鬼,你要先眷顧哪一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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