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打電話給他助理,說他是一個人來的梁市,現(xiàn)在又喝得神志不清,我怕他醉了沒輕重,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他?不用多久,我已經聯(lián)系他助理過去了。】
鐘意頓了頓,怎么看?
她親自去?周鶴立知道了又要嘲諷她表里不一,前腳拒絕后腳見面。
讓周鶴立去?
鐘意立刻否決了這個念頭,她想起三年前不過和白津遙多唱了兩首歌,周鶴立就想把他閹了。
以他的邏輯,溫秉燭能直接凌遲處Si吧……
可如果放任溫秉燭不管,真出了事她也過意不去,畢竟他和白津遙是表親,雖然對待感情隨便,但對朋友卻足夠上心,剛開始的路難走,靠著他在圈子里的人脈解決了不少問題。
【他在哪?】
【一個酒吧,伊甸園。】
緊接著白津遙發(fā)來一個定位,鐘意打開后放大一看,果然是熟悉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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