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秉燭,秉燭夜游的秉燭。”
“哦。”周鶴立淡淡一笑,“我對你有印象。”
“嗯哼?聽過我的歌?”
“沒機會。每次車載廣播放到你的歌,我太太都會關掉,她不喜歡。”
說完還瞥了眼鐘意,鐘意默默偏過臉,受不了周鶴立一本正經地胡謅,現在她覺得自己才是最該離開的。
“那也沒辦法,畢竟不是一個年代的,我們年輕人的東西你們這個年紀確實欣賞不來。”
此時的溫秉燭完全沒意識到,他飛過去的刀還轉了個彎,把鐘意也傷到了。
周鶴立斜睨了眼鐘意,悠閑自在地抿了口茶,“嗯,確實,我們之間有難以跨越的鴻G0u,這次座位也能挺好詮釋這一點。”
溫秉燭夾菜的手一頓,抬起頭,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鐘意和周鶴立,突然明白周鶴立意有所指。
“不是……姐姐!你和他不一樣!”
“好了好了!你們聊你們聊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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