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說他就喜歡年紀b他大的,強盜邏輯?!卑捉蜻b頓了頓,“話說回來,你怎么突然改簽了?”
“梁市辦了場畫展,有……他的作品,我想來看看。”
那邊沉默片刻,白津遙長嘆一聲,“你們兩個確實收場不T面,但三年了,他早就朝前看了,你們之間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局。我本以為你離開梁市就是徹底放下了,還為幾幅畫留下來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最后一次,看完這個,我就走。”
“去哪?我送你?!?br>
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鐘意心跳都空了一拍,她下意識攥緊手機,想回頭,又不敢回頭。
三年來不知道多少次想再見一面,恨不得穿過屏幕,去到他身邊。
現在得償所愿,她反而怕了。
但周鶴立并無顧忌,慢條斯理走到她旁邊,和她并肩看面前的畫,淡淡道:“鐘小姐看了很久,有看出什么嗎?”
鐘意垂手低頭,緊抿著唇,良久也不作聲。
就像三年前她百口莫辯,三年后,面對他,她依舊不知所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