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議上擱了一支筆,周鶴立已經簽好了名字,這筆,自然是留給她的。
周鶴立轉過身,褪下無名指的戒指,“除了這枚戒指,我們應該沒有什么財產糾紛。”他把戒指放在離婚協議上,像是談生意般看著鐘意,“如果有,你再和我聯系。”
說完,他沒再看鐘意一眼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。
鐘意看著桌上的白紙黑字,戒指在燈光下反S出耀眼的光,她拿起筆,眼淚一滴一滴打在紙上。
如果這真是一筆生意,那一定是她,最慘的一筆。
晚上周鶴立給鐘意發了短信,約好去民政局的時間。
第二天,兩人按時出現在目的地,離婚的氣氛顯然b結婚低沉許多,兩人從始至終沒有說話,甚至沒有對視。
直到離婚證遞到兩人手上時,周鶴立才淡淡說一聲,“保重。”
“周鶴立。”鐘意叫他,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周鶴立聞言停下腳步,偏頭看她。
“如果,如果我說,我后來真的Ai上你了,你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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