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能要很久才能見面,爸,你別忘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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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還有一束白菊,用綠sE絲帶捆好,周鶴立按照記憶里的路線,來到裴嶼川墓前。
他的墓前空空如也,可能人都是這樣,這一生,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去世的那天。
從那以后的每一天,都會越來越安靜。
因為記住他的人會越來越少。
“哥。”
“在我心里,你一直配不上這個稱呼。不過在你心里,我也配不上做你弟吧。”
如果他是裴嶼川,大概也沒法對一個小三的孩子和顏悅sE。
“我一直很嫉妒你,又不能拿你怎么樣,只能把你祭品扔掉發(fā)泄。”周鶴立自嘲般笑道,“現在想想真是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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