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……我也很想你。”
這兩天,這三年,都很想你。
推開家門,家里的燈還亮著,餐桌上放了鑰匙,周鶴立突然想到,今天本來很有可能是他一個人回家,獨自面對這空蕩的房間。
垃圾桶里鮮YAn的玫瑰花格外醒目,他忍不住埋怨道:“姐姐,你可真無情。”
鐘意聞言g上周鶴立脖子,“我可是通知你的,是你非要賭氣不理我,而且七夕的玫瑰可貴了,你不知道我扔的時候多心疼。”
“十倍的酒和男人就不貴了?”
說著又想到鐘意一杯就醉的酒量,要是他沒來,說不定真就和別的男人躺一張床上了,臉上的不悶愈發濃重。
剎那間,鐘意被周鶴立抵到墻面,身后像冰,身前像火,一冷一熱兩個極端,她原本燥熱,此時更加情難自已。
“別生氣嘛。”
鐘意踮起腳,湊到周鶴立耳畔,“貴是貴,但都不及你。”
周鶴立眼眸深邃,一雙眼只盯著她看,“那姐姐,在你眼里,我是廉價,還是天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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