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往前b近一步,直視周鶴立,“既然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,這又有什么不可以?”
這是他們重逢后,第一次把過去這么直白地說出來。
兩人注視著彼此,鐘意因為情緒激動,x口劇烈起伏,等她平復下來,周鶴立才緩緩道:“我什么時候說,我們重新開始了?”
鐘意一怔。
“姐姐,你難道忘記我們是因為什么結婚嗎?”
他看向攥緊衣角的鐘意,“我記錄是怕遺忘生命中重要的瞬間,結果我的記錄反而成為證明我愚蠢的證據。”
“我的生活早就一片貧瘠,你告訴我,我怎么重新開始?”
“可你也愿意養寵物了,難道不是想開始新生活……”
“是嗎?”周鶴立笑道,“我只是看它可憐,一時同情心泛lAn,過兩天說不定就扔了。”
鐘意偏頭看向不明所以的白菜,突然覺得聽不懂話可真好,語言是最傷人的,她苦笑道:“所以,等我習慣了Ai你,你也會把我扔掉嗎?”
周鶴立沉默不語,而這沉默更讓鐘意心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