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誰?”
“蔣太太。”
“是嗎。”周鶴立嗤笑道,“我怎么記得,蔣夫人不長這樣呢?”
年輕人似乎也很為難,老板的家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聽聽就好,不是能放到臺面上議論的。
從婚內出軌,到cHa足他人婚姻,從裴訊景到蔣莊嚴,周鶴立突然明白許惠賢離婚的原因,從始至終,婚姻不過是助她向上的階梯。
那他算什么?他真想問問,許惠賢是把他當成一個人,還是一件商品?
許惠賢見周鶴立駐足在原地,久久不向前,便撐起傘向他走來,“怎么不進來?我的好兒子,我們有三年沒見了,不想和媽媽說會兒話嗎?”
“你是蔣太太。”周鶴立甚至不愿看許惠賢,“不是我媽媽。”
許惠賢嗤笑道:“怎么,嫌我手段臟?我不想方設法往上爬,你能有今天?你真覺得自己天賦異稟?你知道業內的人怎么評價你的畫嗎?毫無靈氣。沒有我吹枕邊風,把你的身價往上抬,你能聲名鵲起?”
“如今坐享其成還大言不慚指責我,真養了個白眼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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