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周鶴立好像聽到玻璃震碎的聲音,他下意識想往后退,卻被鐘意緊抓著手腕。
鐘意深x1一口氣,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,“我沒有時光機,沒法把12歲的你從繼父家帶出來,沒法告訴12歲的你,不要在手上留疤,21歲的時候會有人心疼你的傷口。”
“周鶴立,我吻不了12歲的你。但或許……”鐘意慢慢俯下身,吻落在周鶴立的手腕上,紋身上,傷口上。
“我可以吻你12歲的傷口。”
“周鶴立,我們不會步你父母的后塵,我保證你不會再添新傷。”
周鶴立遲遲沒有說話,他腦海里閃過很多片段。
三年級開始,父母天天爭吵不休,他聽不懂,可他也知道吵架很難受,上去勸,但沒人聽。
四年級,媽媽像拔河一樣,Si命把他這一頭拉到繼父家里,他住了三年,他至今不知道自己怎么度過的那三年。
吃飯時,繼父坐中間,媽媽和哥哥坐在一邊,他一個人坐在他們對面。
他不像家人,像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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