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想到你還有他的微信。”
“他爸是我指導教師,知道我們認識后讓我加的,唉別說了,我等了三天他才通過好友申請。”
鐘意又想起周鶴立吃醋時的氣話,忍著笑道:“他對陌生人挺戒備的,熟悉以后其實挺單純的。”
那邊一時沒了聲音,良久,白津遙才開口,“鐘意,我打電話來就是想問你,你現在還抱著當初的想法和他在一起嗎?”
白津遙極少這樣語重心長,鐘意知道這不是平時的cHa科打諢,話語間的嚴肅讓她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。
而在她思考時,白津遙嘆了口氣道:“鐘意,周鶴立爸爸偶爾會和我提起他,怎么說……我真的勸你不要再玩他了,他是個,很極端的人。”
“極端?”
“嗯,你有看到他手腕上的紋身嗎?那是為了遮掩傷口,他小學的時候,割腕自殺過。”
鐘意從商場回到工作室,一直工作到傍晚,h昏時分,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開門時,周鶴立正低頭看地,兩只手背在身后,沉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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