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簽字的那會,她真的想臨陣脫逃。
沒結婚前她可以無數次自我麻痹,把周鶴立當成一個軀殼,把他的每一句回應,當成裴嶼川沒來得及對她說的話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白紙黑字的合同上,鐘意和周鶴立挨在一塊,這是明明白白的事實。
“算了”幾乎要脫口而出,可這時周鶴立卻突然對她說,不想結,就走。
他讓她走,她反而走不掉了。
事實上,當結婚證到手時,她看著本子上的紅底雙人照,看著兩個人的名字,并沒有預想中的失落。
甚至,她有一絲慶幸。
就好像,如果這上面的名字是裴嶼川,她反而會失望。
裴嶼川,似乎已經慢慢退出她的生活了。
周鶴立看鐘意還恍恍惚惚的,伸手拉了下她的衣袖,“去宣誓了,鐘意。”
鐘意回過神,笑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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