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準備發個消息讓周鶴立來開門,卻見他正等在門口。
見鐘意來了,他穿著拖鞋就出來,牽過她的手,見她氣喘吁吁,小碎發都和沾了水似的,還是忍不住笑道:“你真的很缺乏鍛煉。”
鐘意白了他一眼,“爬個樓梯就能說明我缺乏鍛煉了?你有沒有想過是樓層的問題。”
“不止爬樓梯,還有那天你說好了自己動,結果沒兩下就趴我肩上睡著了。”
“……那也是你不懂節制!”
“好,我的問題,我下次注意。”
鐘意還想說什么也被他這番話憋了回去,和周鶴立吵架是件挺困難的事情,他一點都不會為自己辯護,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有時候鐘意覺得這是遷就她,可有時候又覺得,周鶴立是習慣了這樣不爭不搶。
鐘意擺擺手,示意不用他扶,周鶴立便收了手,進屋把拖鞋拿出來。
鐘意進門時一直趴在門口的小狗坐了起來,朝周鶴立看了看,周鶴立點點頭,它就搖著尾巴迎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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