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定好選材下樓時,前臺的工作人員告訴她,有人給她送來了東西。
玫瑰立在墻頭,極力展示出盛放的樣子,卻依舊掩不住疲憊,或許是數小時的無人欣賞令它失落。
鐘意撿起一片掉落的花瓣,看向花叢里夾著的賀卡。
【裙子是債,玫瑰是情。】
她沒有打開綠sE包裝盒,反是拿出那枚卡片,指尖略微顫抖。
“以后,不管我叮囑了什么,在做什么,只要這個人來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那原本清清楚楚的感情里,摻雜了一絲愧疚。
如果只把他當成裴嶼川,她不該有愧疚。
不該有。
回到家,鐘意躺在床上準備給周鶴立發消息,但語言系統好像突然失靈,刪刪減減半天也沒發出去,一惱怒g脆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過去。
那邊很快接了電話,卻聽不到人聲,只有水流嘩啦嘩啦的,鐘意把手機放到跟前看了下,確認沒出故障,疑惑地開口:“周鶴立?你在g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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