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愣了下。
周鶴立卻接著重復道:“不要懷疑,鐘意,我喜歡你,你要是不確定我就再說一遍,我喜歡你。”
突然間,鐘意完全忘記了自己對冰水的需求,摟住周鶴立的脖子,胡亂地、急切地吻上去。
兩人的步伐都是亂的,周鶴立維持著僅有的理智到了自己房門前,轉動門把手,推門而入,將鐘意按在墻上。
鐘意仰頭看著周鶴立,但又看不到他,她滿腦子都是那句,我喜歡你,鐘意。
她一下子想起了那段苦澀又酸甜的單戀,盼望每一次相見,珍惜每一次獨處,連接他的話都要小心翼翼,不敢有一絲疏忽。
很怕一個不慎,這段感情就戛然而止。
這樣的日子,她過了三年,她無b期待一個回應,而現在她終于等來一句喜歡,卻隔了六年。
她承認她有罪,把周鶴立的喜歡當成裴嶼川對她的回應。
可她無法接受,自己六年的青春沒有一個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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