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睜眼時,厚重的窗簾都快遮不住外面的yAn光,光束甚至穿過縫隙打了進來。
不管多晚起床她都會犯懶,掙扎著翻了個身,發覺旁邊并沒有人,一m0床單也涼涼的,頓時懷疑昨晚的翻云覆雨是不是個春夢。
但身上的白sE短袖又確實不是她的。
而且,她隱隱約約還能記得,天蒙蒙亮時,周鶴立蹲在她床邊,嘴角含笑親了下她的額頭,道了句早安。
鐘意越想越睡不著,甚至有點煩躁,騰地一下坐起,掀開被子下床。
推開門排骨湯的香味就迎了上來,她赤著腳下了樓,在半中央剛好能看到周鶴立端著菜進進出出的身影。
周鶴立似乎也感應到了她的存在,抬起頭剛好與她目光交匯。
他怔愣片刻,隨即笑道:“你來的剛剛好。”
周鶴立拉開椅子,又瞥到鐘意光潔的大腿和赤足,昨夜的坦誠相待又一幕幕在他腦海放映,他輕咳一聲,“我帶你去換身衣服。”
可鐘意卻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把人拉回來,推了一把,讓他坐在那把拉開的椅子上,隨即輕笑一聲,利落地跨坐上他大腿。
她只穿了條內K,緊貼著周鶴立略有抬頭的凸起,有意無意地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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