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醒來時已經(jīng)日上三竿,宿醉的滋味還是那么不好受,她拇指抵在太yAnx,輕輕r0u了r0u。
記憶碎片慢慢拼合,她記得昨晚在和周鶴立吃火鍋,現(xiàn)在矮桌上只有清洗g凈的鍋和餐具。
哦,還有四張百元大鈔,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周鶴立留下的。
就像現(xiàn)在蓋著的毯子,肯定也是他買的。
鐘意不禁搖頭感嘆,周鶴立大概就是那種,能接受別人虧欠他,但不能接受他虧欠別人。
她拿起墊子旁的手機,給周鶴立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昨晚麻煩你了,謝謝。”
發(fā)完她就把手機扔一邊,趕去洗漱了,工作室還有一些收尾工作,雖然是周末,但步入社會好像已經(jīng)沒有周末的概念了,有事的每一個周末都是工作日。
所以她也懶得像個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,捧著手機等男朋友回話。
何況除了不客氣,她也不指望周鶴立那木魚腦袋能回什么東西。
然而她還是口是心非,開始工作前忍不住看了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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