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剛好接近尾聲,臺上的小子放下吉他下了臺,頃刻間就不見蹤影。
鐘意仍感意猶未盡,但夜已深,她初來乍到,一早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處理。
她敲了敲玻璃杯,歪頭笑看調酒師,“如果見到剛剛唱歌的小子,麻煩幫我遞杯酒。”
說著下了高腳凳,曼妙又落寞的身影隱沒在人群里。
“滿身故事,好久沒見到這樣的人了。”陸鐲擦拭起玻璃杯壁,饒有興致地瞥了眼木桌上的。
突然三角杯被一片Y影籠罩,周鶴立取下鴨舌帽甩在一旁,右手握拳敲敲木桌,“老樣子。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
周鶴立抬頭,吊燈就在他斜上方,他眼睛就像櫥窗里的寶石,在燈下折S出耀眼的光,但整個人也像珠寶一樣冰冷。
“怎么,找好下家了?”
“你還是這么不信任我。”陸鐲聳聳肩,往他跟前一推,“有人為你點了杯酒。”
“為我?”周鶴立蹙眉,“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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