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夏抑和杭晚霰都進了警局。
夏抑的律師緊急從北城飛了過來后,保釋了兩人出去。
杭晚霰這期間一直扯著夏抑的袖子,臉腫的像個饅頭,她十分緊張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夏抑,我們真的沒事了嗎?你把他們打成那樣,真的不用拘留嗎?”
杭晚霰雖然沒動手,可是夏抑為了她把人打成那樣,他們居然就這樣沒事了?
夏抑十分不耐煩,也不打算解釋:“你別跟著我了,我本來明天要回北城了,現在要延后幾天,到時候沒人捉弄你了,你應該開心才對。其他的你別管了。”
杭晚霰睜大了眼睛,錯愕地看著他:“你要回去了嗎?”
夏抑偏過頭:“嗯,放心吧,那件事一筆g銷,我不會找你麻煩了?!?br>
夏抑甩開了袖子,對于身上血跡感到厭惡:“我身上很臟,先回去洗澡了,接下來的麻煩事,你找我的律師吧?!?br>
杭晚霰就看這樣,看著夏抑走了,她愣在原地,有些手足無措。
此刻,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來到杭晚霰身邊:“你好,杭小姐,這是我的名片,我姓吳,接下來你和夏抑的事情,交由我全權處理?!?br>
夏抑讓吳律師替杭晚霰解決了房產的問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