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電話的姐妹兩立刻往家里趕,看到母親的那一瞬,徐姣便鼻頭一酸,眼眶發熱。
母親形容枯槁,面sE憔悴,枯瘦的身T縮在大大的外套里,像只剩下一根火柴的火柴盒,火柴在里邊晃晃蕩蕩。
徐父見了姐妹兩的第一面就是重重扇了徐晚意一耳光,毫不留情,巴掌聲巨響。
“五年了,你還知道回來!”
“你看你媽都成什么樣了。”
徐父怒發沖冠,臉sE氣成醬紫sE,眼睛瞪大似銅鈴。
徐晚意被整個地打偏了過去,像一片孤苦伶仃的殘葉,被甩到了一邊。
徐姣駭然,連忙過去攙扶,看清她姐高高腫起的臉頰后,心在滴血。
“你,你打她做什么呀。”
徐母到底看不得自己最疼Ai的孩子被打,掙扎著站起來往丈夫身上撲,像只暴怒的老母貓,不停地往丈夫身上捶打著,撓著。
徐晚意始終把徐姣護在身后,低垂了眼瞼,挺直了的腰背像蒲葦一般柔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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