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意轉過頭來望向她,眼睛浸在月光里,明暗交織,影影綽綽,臉上浮著淺淡柔和的笑意。
有一刻,徐姣覺得她姐像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住了,明明離得這般近,她卻看不清。
心下一慌,徐姣收緊了手,似乎通過物理上的接觸能夠抵消掉那GU子虛幻的距離感。
“你介意么?”
徐姣小心翼翼地說道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向那張朦朧柔美的臉,想要從她臉上觀察到最細微的表情變化,看這個問題是否冒犯到了她,又或者是觸及到了她不愿意回想的過往。
徐晚意臉上的笑意加深,歪歪頭說道,“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?”
聲音清柔悅耳,徐姣心中懸著的那塊巨石終于緩緩落下。
她們并排著往酒店的方向走,徐晚意娓娓道來。
“那是一間療養型的私立醫院,環境挺好,也不是封閉式管理,除了對很狂躁、傷人的病人,才會用束縛綁住,然后用點鎮定藥劑讓病人的情緒平復下來。
醫院的作息很規律,每晚都是十點準時休息,早上七點起床,洗漱、吃早飯、自由活動,醫生一般會在這時候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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