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姣的分數上本市的末流985大學時完全沒有問題的,對于這個成績,她和徐晚意都很滿意,在選專業的時候,徐姣想也沒想就說自己要學法,因此她的第一志愿都是法學專業,后來也如愿以償地踩著分數線進了法學院,成為一名青澀的法學生。
長達半個月的軍訓徐姣倒是一點苦沒受著,她拿著醫院開具的”嚴重紫外線過敏,長時間暴曬會有休克風險”診斷遞給教官,曬成醬油sE的年輕教官來來回回震驚地看了她好幾遍,不敢相信還有人曬不得太yAn。
但看著yAn光底下臉sE慢慢變紅的玻璃小姑娘,搖了搖頭,大手一揮,徐姣就乖乖坐到綠帳篷底下了,這里并不止她一個人。
事實上一個法學院幾百號人,總有那么些身T羸弱的姑娘小伙,心臟病啦,哮喘啦,紫外線過敏啦,綠帳篷底下十幾號人組成了一個響當當的隊伍——病號連。
這幫身子差到讓教官們不忍直視的孩子也不光閑著,主要負責給蒸烤曬模式的同學們抗水,如果有同學在烈日底下承受不住了,還要第一時間幫忙運到綠帳篷里,扇風、喂水、噴藥。
徐姣宿舍四人寢,有一個是本地人,一個是來自東北三省的,另一個是來自南方沿海的,四人四sE,東北姑娘熱情爽朗,南方姑娘戴著一副眼鏡,斯斯文文的,本地姑娘是個地道首都nV孩,做事風風火火,利落g脆。
初次見面,大家都留下了不錯的印象。
學校規定大一必須住宿,而且周日到周四晚會有班導各種形式cH0U查寢,周五周六晚則松懈一些。
徐姣每周五她姐都會來接她回家,然后周日傍晚又把她送回來,她b本地的那個室友回的都勤,因此她在寢室里收拾東西的時候,旁邊打游戲的室友會抬起一雙迷茫的眼。
“回家么?你姐又來接你啊?!?br>
每當這個時候,徐姣都會笑笑,“是,回來順路給你們帶張記的糕點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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