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姣在學校風平浪靜地度過了一段時間,她沒感到和發生過那件事情之前有什么區別,她依舊做著班上的冷美人,會和她主動講話的始終只有后排那個幫助過她的nV生,徐姣也只會對她笑,在課間的休息時間聊聊自己的事情。
期間別的同學對她的議論偶爾也會傳到她耳朵里,說她家很有權勢,把曾晴弄到國外去了,王萌則被關到監獄里去了,還被報復得打碎了牙,打斷了腿。
每次聽到這些話,徐姣心里就忍不住翻白眼。
拜托,現在少管所很規范的好不好?怎么可能會發生打碎牙打斷腿之類的事情,而且就算真的是這樣,這些人又不是臥底記者,他們怎么知道的?
明顯瞎編,徐姣都懶得理他們。
曾晴出國,是因為這大小姐早就有了出國的打算,班上哪個人不知道?就連老師教育別的學生都是說”別跟曾晴b,人家用不著高考,出國留學的,你跟人家b什么?”
至于王萌,她姐是律師,依法守法,按照法律規定依法懲處她,有毛病?
她家撐Si了就是一介中產階級,只不過飛出了徐晚意這個金鳳凰,一個法學生,靠著逆天的智商,輔修了商學院課程,眼光獨到,尚未畢業就掙了她爸媽半輩子的積蓄。
“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”
剪著可Ai學生頭的陳思晴咬著下唇,猶猶豫豫地開口問到。
“你覺得呢?”
徐姣用手托著下巴,挑了挑眉,她的表情鎮定自若,輕松地將問題拋給坐在她后排的nV生。
看她將紅潤的下唇咬得泛白,目光飄忽,支支吾吾地說道,“我...我覺得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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