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個社會青年,這群高中學(xué)生中搜不出沒有任何問題。
但是為了祖國未來花朵的健康成長,警員照例對他們進(jìn)行了一大串冗長而枯燥的思想教育工作。
漫長的思想教育過后,才通知家長。
在派出所待了三小時,已經(jīng)有很多同學(xué)被父母接走了。
家長的斥責(zé)聲,警員的勸導(dǎo)聲像釘子一般,幾乎要把徐姣的耳膜戳出血來。
十二月底的寒氣從門縫、鞋底直直往上鉆,徐姣坐在冷y的鐵板凳上,扣著同樣冰冷的手指,待得時間越久,雙腿越是麻木,被凍得僵y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時候,父母都不在本市,沒有家長簽字又不可以擅自離開。
羽絨服里的溫度逐漸流失,手指凍得像冰柱,手機(jī)被沒收了,焦慮一點點將她吞沒,為了消磨這該Si的時間,她只得不停地扣著指尖上的倒刺。
余光不停地瞥向大門,妄想奇跡能夠發(fā)生。
一個晃神,手上的勁兒往旁邊錯了一下。
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蓋下邊冒出了一點紅,鉆心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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