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緊澀得不自然,但在徐姣同樣緊張到極致的情景中,她并沒有發現徐晚意的異樣。
深藏于潛意識的對姐姐的屈服讓她乖巧地回答道。
“今天早上才發現的。”
“發炎了,有些地方快要破皮了,乖乖坐好,不要動,給你擦點藥。”
丟下一句,徐晚意便起身到藥箱里找藥膏去了。
徐姣自己則抱著自己的內衣、外衣,僵直地坐在床邊,要是目光不小心落在自己紅腫得近乎ymI的x前,則立刻嫌棄又羞恥地移開視線。
上藥的過程是之前所有羞恥慌亂的總和,再乘以無數倍。
腳趾蜷縮到近乎cH0U搐的程度,一顆心被放到油鍋里,反復煎炸。
眼睜睜看著她姐用酒JiNg棉片認真擦拭指尖,g燥后再把r白sE的藥膏擠在g凈的指尖上,最后輕輕點在自己的rT0u。
冰涼遇上火熱,羞赧遇上禁忌,隱晦遇上坦誠。
“唔——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