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和自己的親姐姐,在一個水潭里,相互纏得緊緊的。
&1N,粗重的喘息,一聲高過一聲,在山谷間回蕩著。
人身蛇尾的她好快樂,快感直沖云霄,盡情釋放著本我。
但處于上帝視角的她,同時擁有著本我、自我以及超我的她卻是快樂與痛苦并存,身處水深火熱的境地。
一方面和姐姐za真的好快樂,可另一方面,世俗的束縛以及禁忌又令她痛苦不堪。
兩種感受在T內撕裂著,徐姣眼尾滑落下一滴淚,她微張的嘴唇緩緩蠕動著,沒有發出聲音,但叢她兩次上下咬合的唇部動作,明顯可以看出來她說的是什么。
“姐姐...”
第二天徐姣下樓的時候,徐媽媽往她脖子上一瞥,大呼小叫道。
“呀!姣姣,你的脖子,怎么全紅了!”
“去那坐著去,山里蚊蟲毒,你后脖子上應該被蚊蟲咬了,我給你找管藥膏。”
說完立刻風風火火地要去翻藥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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