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徐晚意又多了一條拿捏徐姣的好法子了。
新學校新環境新同學對徐姣而言沒有什么不適應的,反正她到哪都是冷著一張臉,跟她親近的人少得可憐,就像原來那個班,她轉校,除了張曉瑜真正不舍得她外,其他人都覺得她可有可無吧。
徐姣的手機藏在桌肚里,在大課間里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張曉瑜聊著天。
即使聽她提到李然狀態不好,徐姣也連眉都沒抬一下。
徐姣依舊是走讀,十點晚自習結束后徐晚意會來接她,回去洗個澡就差不多要睡覺了,一周只放周日一天假,她跟徐晚意有很多相處的時間,雖然她依舊是冷著臉,但徐晚意對她的溫柔與貼心并不會因為她的冷臉而打折扣。
她在這邊生活了差不多兩個月了,學習狀態b之前好太多了,大概是因為每天都能看到徐晚意,那種莫名的焦慮與就消失了,專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。
在徐姣單方面跟徐晚意冷戰的一個半月后的某一天晚上,大概在晚上兩點半左右的光景,徐姣被渴醒了,她喝了水,又想著不如上個廁所再睡。
廁所在外面,她穿了拖鞋,悄悄打開門,上了廁所回來的時候,沒有徑直走向房間,而是往徐晚意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卻意外地從徐晚意未關實的房門里看到一抹柔和的燈光,徐晚意端坐在寬大的寫字桌前,只留給徐姣一道纖瘦裊娜的背影。
“嗒嗒嗒嗒——”
連續不斷的鍵盤敲擊聲很輕很輕,可落在徐姣耳邊,卻無b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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