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輕輕貼在徐姣耳垂上,吐息如蘭。
“你得做出行動來證明給我看,我才能相信你。”
徐姣這會兒已經把渾身的氣力折騰盡了,她有些低血糖,剛才猛地那一起身所導致的暈眩現在還未消退,她喘著氣,臉上是兩行g了的淚痕,目光空洞地望著墻上的那副用來裝飾的油畫。
從頭到尾,歇斯底里,過分在意的人都是徐姣,而徐晚意就是那個從從容容收網的獵人,不管出現怎樣的差池,似乎都在她的預設當中。
徐姣要和她b心思,那可真是連頭發絲都b不過的。
鬧了半天,徐姣最后還是乖乖地趴在床上,異常羞恥地翹起lU0露的,像砧板上的魚似的,一動不敢動地讓她姐擦藥。
平日里挑不出毛病的房間到處都令她不滿,例如這白熾燈,未免也太亮了吧!
那燈光刺剌剌地照S下來,就連床單上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花紋此刻都是纖毫畢現,徐姣根本不敢想象身后的光景,肯定足以讓她社Si一萬年。
雖然徐姣小時候都是徐晚意給洗澡,穿衣,照顧著長大的,就連徐姣腿心的那顆紅痣,她自己都不知道,但徐晚意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按理說,在徐晚意面前徐姣就是透明的,完全不應該有什么心理負擔。
如果她不是17歲,還沒有發育成一個大姑娘,如果她對她姐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確實,露個PGU讓姐姐擦藥簡直不能算是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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