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鋪多了一個人的重量,床單蕩出一片柔軟的褶皺,那被膝蓋膝行過的地方,微微凹下一畦小坑,盛著淺薄的月光。
也許那不是月光,而是酒,尚未飲下便醉了,和著夜sE,內心里所有的執念、占有一GU腦地涌了出來,叫囂著將人的理智吞噬掉。
徐晚意閉上暗yu瘋狂燃燒的眼睛,將臉埋在徐姣頸后,深深地深深地x1入混合著徐姣T香和沐浴r的清新氣味。
修長脖頸兩側的青筋猙獰地浮了起來,像大雨過后土地上鉆出來的碩大蚯蚓,被水泡的肥肥脹脹的,兀自蠕動著,不知道哪兒才是自己的歸處。
纖細修長的指,順著nV孩線條清晰的下頜滑至她柔軟g燥的嘴唇,用指關節抵著她的唇,輕輕r0u弄著,將嘴唇r0u得稍稍扭曲、變形。
手指自下而上,做剪刀狀,將nV孩的上唇夾起,收攏了手指,再次感受唇瓣在自己手中扭曲、變形。
她的手指和徐姣的嘴唇,似乎化作了另一種意義上的X器官,唇瓣親密地摩擦著自己的手指縫,就像X器之間的徹底結合。
光是這般想象,徐晚意便渾身戰栗了起來,眼里閃爍著迷離而又破碎的微光,呼x1急促炙熱。
嘴唇熱烈地親吻著徐姣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拉下來的后領,密密麻麻的吻接連落下去,僅僅是親吻肌膚還遠遠不夠。
躁動的血Ye需要感受到更多,占有更多。
兩腮收攏,嘬起一個個烙印般的吻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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